9.03.2009

很久很久以前蝶大写的一篇清水文,前前后后至少忘了大半。只记得初读时字间的清香,sitcom一般的剧情,漂漂亮亮的结尾,和那一句‘没有爱能在沉默中存在’。

前两天把八十八夜的新迁地址折腾了出来,重翻已几年过去的旧文时,当年晃漏的一句掉了出来。

‘觉得满意的人生,也许乏味却不容别人打扰。’

虽然很难用枯燥来形容这两三年的日子,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乏味。昨天敲桌子敲到四十几下的时候脑子绕到了四年前的夏天,两点半在维多利亚lock in的pub和K瞎扯电影,还记得他最爱的pulp fiction的那句comfortable silence。

突然想起三小时后唯美的海曙云霞,手边坐着的不是他。

(当时笑骂懒惰的欧洲人,现在自己左右也算半个了。)

错过本可以浪漫开头的一段关系结尾也灰头灰脑的。我最后在最不应该的时候选择沉默。

他说我从头到尾没有恋爱过,我说如果没爱过那分手不算分手。

同一句话两个月前串戏。不论当时面对另一个人时表情是否与三年前一样,但声落后空洞的回音惊人的相似。

窗外阳光明媚,墙上的树影晃荡得厉害。

好凉一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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