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2009

两年之痒

起床就寝之间18小时内第4杯咖啡后电脑死机和发呆的次数指数式成长且互成正比。

小时候坐在妈妈自行车上腿无聊地荡啊荡的时候会自己跟自己玩很没营养的游戏。车停下来的时候随便找脚边最近的下水道盖,斑马线之类的记住。用脚踩一下,在回家之前碰上同一样的东西时重复无聊的动作,接着找手边的柱子,店面之类的记住,用手摸一下。循环数次,前后的时间间隔约拉愈长,玩得不亦乐乎。

现在演变成跨门槛或挂外套的时候,会停下来很努力的在脑中的那片荒地乱挖,直到找到N年前背景已马赛克的一霎那,小小得意地跺一下脚,拉一下袖口。

人造式déjà vu

明天(今天?)是AA新生报到第一天。半小时前大小电双双重启时突然很想重绘两年前的同一个晚上。背影奇异般得清晰,主景恼人得空白。cpu持续运转4,5分钟后zero match found。

这一辈子决不会在重复的事情,回忆时没有参照物难重布第二次。

两年前的入睡前可能是左手关的电脑,两年后半夜两点我还在网上爬字。

明天是新生报到,我又不用早起。

9.03.2009

很久很久以前蝶大写的一篇清水文,前前后后至少忘了大半。只记得初读时字间的清香,sitcom一般的剧情,漂漂亮亮的结尾,和那一句‘没有爱能在沉默中存在’。

前两天把八十八夜的新迁地址折腾了出来,重翻已几年过去的旧文时,当年晃漏的一句掉了出来。

‘觉得满意的人生,也许乏味却不容别人打扰。’

虽然很难用枯燥来形容这两三年的日子,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乏味。昨天敲桌子敲到四十几下的时候脑子绕到了四年前的夏天,两点半在维多利亚lock in的pub和K瞎扯电影,还记得他最爱的pulp fiction的那句comfortable silence。

突然想起三小时后唯美的海曙云霞,手边坐着的不是他。

(当时笑骂懒惰的欧洲人,现在自己左右也算半个了。)

错过本可以浪漫开头的一段关系结尾也灰头灰脑的。我最后在最不应该的时候选择沉默。

他说我从头到尾没有恋爱过,我说如果没爱过那分手不算分手。

同一句话两个月前串戏。不论当时面对另一个人时表情是否与三年前一样,但声落后空洞的回音惊人的相似。

窗外阳光明媚,墙上的树影晃荡得厉害。

好凉一个秋。

9.01.2009

两个月下来在车站等车已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 穿过六点二十三分时下车的反向人流,度过天桥,在无框的天空下等十一分钟。

初立夏时常晴空万里,白群的无印京染中找不到注视点。仲夏前后东日西雨,背景千华动荡,前景佇立无言。叶月熟夏火烧云的日子里盯著车站牌的暖金镀边发呆。十一分鐘不多不少,一晃眼大半暑假一去不囘。

长周末三天焦热难熬,残暑退后再坐下时身前后起风了。立秋将至,悠哉的日子也快等到了尽头。